花轿进山,我未拜堂的夫君当场咽气。 婆婆攥紧我手腕“钱不能白花!从今天起,你给我肩挑七房!” 于是,我又喜提六夫君。 沉默猎户深夜立于我门外,肩宽腰窄的身影遮住月光;莽汉二哥当众攥住我手腕,汗珠滚过硬朗腹肌;书生三哥看似清冷,却在我被欺时淡淡开口维护;混不吝木匠把我抵在树上,热气喷耳“跟了我,谁也别想碰你。”温柔大夫指尖为我涂药,却叹这是我的命;病弱幺弟递来药碗,冰凉指尖划过我手背“嫂子,你猜谁能护住你?” 村里姑娘恨透了我,笑我一个寡妇痴心妄想。 她们不知 雨夜柴房,滚烫的手扣住我的腰,灼热呼吸纠缠耳际 “晚晚,六个哥哥你逃得掉哪一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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